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钘文一路讲述了很多关于武林中“五凤门”内的故事以及这口五铃金背大环刀的来历。

这刀太重了,背都压夸了。

绣珍搀扶钘文路进城门,“尉正”飞骑城兵急匆出城。

“驾...。”

险些将绣珍与钘文撞倒。

绣珍扇了扇灰尘:“咳咳~喂~你们会不会骑马呀?!”绣珍怕被认出遮面露眼。

绣珍与钘文快走到钱府了。

高台之人叫嚣得很,在擂台上已经击倒了很多钱府的门客,不停的在出言不逊。:“哈哈这钱府里的人都是一群怂怂,爷爷我在台上都站困了,没一个能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的。”

明清、风月二道一看佩这紫电宝剑身穿小铠之人在擂台上发威,不由得火往上撞。

风月怒问:“这人是谁呀?怎么讨人厌。”

二驴子道:“他就是‘生死沦罗门’的复掌门,人送外号:小阎罗的张晋,他师傅就是生死沦罗门的掌门人朱燕青,江湖人称:地狱鬼,看~就在台下呢。”

明清道:“这是钱镖的安排吗?不知道为什么招这两个怪物来?”

这时,突然在老门客之中,有人喊道:“张晋,你休––要猖狂,老朽我陪你走几趟兮。”

声音一落,就见人群之中出来一位年迈的老者,这老者正是在钱府呆了足足有四十一年仕级老门客,他来到擂台之下。

老者手捻长须,先抬起头看了看这擂台,然后往下一哈腰,脚尖点地,丹田一提气~

“噌”的一下就蹿上擂台。

这是从开擂到现在头一个能从台底下蹦上去的人物。

三丈六尺多高的擂台,就算是高个子上去也是很费劲的。

老者指着自己道:“张晋你可认得老朽兮?”

小阎罗张晋本指望着传说的卿字腰牌的人物上来对决,将其碾压,好砸了这台子,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上来一个老头儿。

张晋仔细一看,就见这老者脸若银盆,两道宽眉,一对深陷的大眼,满面沟壑,大胡须荡漾胸前,挽着头发,头戴草纶巾,巾上绣着钱门开合,胸前两根灰白飘带,身穿古铜色衣衫,一身短靠,勒着大宽带,正从后腰拎出一对碧月双刃。

别看这么大的年纪,在这儿一站,真是威风凛凛,真好像掉了利牙的猛虎,摘了鳞角的苍龙。

张晋太认得他了,小的时候还没被世人称道小阎罗的时候还与老人家讨教过刀法呢。

张晋冷笑一声,抱拳拱手道:“呵~这不是徐老刀客吗?久违!久违了!没想到老刀客如此赏脸,上了这纳贤台,莫非要与我较量一番。”

徐老刀客点了点头:“张晋,你说的不错,我不光找你较量,我还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儿。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有教学实的好娃,今日一见原来你真是个糊涂人,江湖上的传说看来不假,是老朽看错了你,我劝你今后干点善事吧你。”

小阎罗张晋嚣张指着老刀客道:“哈哈~咱们不用说废话了,当场就比,你打赢了我,我便收手;我把你赢了,可要你的人头来,你就拿命来吧你。”

徐老刀客点了点头:“好吧,既然如此,你说吧,咱是比拳法呢?还是比兵刃?这十八班武器任你挑选。”

张晋沉思片刻道:“我看还是比比刀法吧,我也不强人所难,就让你看看我现在的刀法境界如何。”

老刀客捻了一下飘胡应道:“好!老朽奉陪。”

张晋将紫电宝剑搁在擂台一处,朝着台下一挥手,一口出了俏又寒气逼人的青霜宝刀就给抛了上来。

抛刀的不是别人,正是张晋的师傅门主,地狱鬼朱燕青。

比试二人在擂台上转了几圈,就站在一处。

就见张晋单刀挂风,快似闪电一般,力似蛮牛,冲撞了过来,斗篷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灰影。

徐老也是人中的刀客,可是钱府修炼的老高人呀。老头之所以能登台,就是打算给钱府撑腰鼓气的,他能客气吗?这是他人生之中碰到过的最强劲的敌人,他把压箱底的招儿数都拿了出来,故此,两人可是棋逢对手,将遇良才啊,六十多个回合下去是不分高低。

这徐老头别看年龄稍大,可这水平可算的上是个卿字级别的了,只是因为年龄较大没能普升腰牌罢了。

台上台下的人全部都惊了呆,百十来号人的场子鸦雀无声,不管是内行,还是外行,不管是男是女,一个个都抻着脖子,瞪着眼睛,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。

这徐老头刚来到钱府的时候,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,后来发现这老头儿平易近人,才改变了所有人对他的看法。

绣珍与钘文寻声而来,搀扶从人群中走来,人群见绣珍也是愁恼尽散,是松口气息,怎么得绣珍腰间也是系这个卿字腰牌的大人物。

张晋缠绕斗篷在腰间系住,想必刚才只是热身。

风月往明清跟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道:“师姐,您看他们谁胜谁败?”

明清晃了晃小脑袋:“风月师妹,现在还看不出。”

“师姐,我看这个老头儿恐怕不是这小阎罗的对手啊。”

“何以见得?”

明清的话音刚一落地儿,就听台上“乒”的响了一声,吓得这二道是打了个寒战那,抬头仔细观看。

是张晋反手刀震到徐老头迎接的双刀之上,刀身一扭拍在徐老头的后身,徐老头来不及闪躲被张晋一震直击三尺高。

这老刀客身怀绝技一招“翻云带客”落定擂台边缘,刚想向擂台中间走去,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“咕咚”摔倒在地,口吐鲜血,把身上的衣衫都染了红。

门客之中一阵大乱,“哗”的一声,所有的门客都焦急的探头看去。

抱有希望的门客急的直拍手心:“坏了,坏了这老头儿吐血了,大概不行了。”

可这张晋一直紧逼,停顿了几秒后,一招劈山震河的打把式劈来,劈向卧地不起的老刀客,丝毫没有留了情面。

刀若真的斩了下来这老头可能会被劈成了两半儿。

风月将事先折下来的梅花枝儿抛了出去,张晋跃起来的身子一闪,刀锋转向抛来的暗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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